第13章 陈副局长

没电梯。

六楼。

宋明依爬上去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像是知道今天会有人来。

宋明依进去的时候打量了一下这套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都是老式的。

茶几上压着一块玻璃板，下面压着几张老照片。

陈副局长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宋明依没有接那杯茶。

她把那张1987年的合影放在茶几上。

陈副局长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陈副局长端起茶喝了一口，没有马上说话。

宋明依看着他，没有接话。

陈副局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他把杯子里的茶喝完，又倒了一杯。

陈副局长沉默了很久。

宋明依的呼吸紧了一下。

宋明依的手停在膝盖上。

陈副局长看着她，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像是惭愧，又像是无奈。

陈副局长没有回答。

陈副局长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茶几玻璃板下面压着的那几张老照片。

陈副局长的声音很低。

宋明依坐在那里，手心里全是汗。

陈副局长看着她。

他沉默了很久。

宋明依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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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副局长站起来，走到卧室里，过了一会儿拿出来一个信封。

信封已经泛黄了，封口贴著封条，封条上写着一行字——

他把信封放在宋明依面前。

宋明依拿起信封，没有打开。

陈副局长坐回椅子上，像是忽然老了好几岁。

宋明依站起来，鞠了一躬。

陈副局长没有送她。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在后面说了一句：

宋明依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但她把那个名字记在了脑子里。

刘建国。

当天晚上，宋明依回到县里，没有直接去局里。

她去了一趟留置室。

老魏坐在角落里，看到她进来，抬起头。

老魏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老魏没有否认。

老魏睁开眼睛，看着她，笑了。

那个笑容让人后背发凉。

宋明依从留置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白得晃眼。

她靠在墙上站了一会儿，把老魏最后那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不会一个人上路。

意思是——他还握著能让刘建国一起死的东西。

但他不现在拿出来——除非她先证明自己能查到那个程度。

她站直了，往办公室走。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了一条缝，秋天的风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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