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是为什么还要起标题啊
他为此解释了好长一段后,我才终于理解了前因后果,毕竟不管怎么说,睡得太久并不是一件好事。
“愚人众……说真的你不是故意的?我和你还在校的时侯他们名声就已经不怎么好了吧?”
不管怎么说,我还不是很想给自已惹麻烦。
“但是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奥兰多,你要抛下我吗?”
他把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
……可恶,他绝对是故意的,但是无法拒绝……!
而且说到抛下……,说真的他用的这个词非常精准的戳到了我的痛点。
我讨厌抛下什么,但就因为这点理由,或许也是个人能力不足,我最终什么都没能救到,……但提这种话题毫无意义,别把好不容易有的愉快按灭。
“……不会,我说过我会跟你一起,既然你已经选择待在这了,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和他在这里站到现在,我的腿总算找回了它本该有的作用,至少我不再需要那根拐杖了。
“不过说真的奥兰多,到现在你的面瘫还是没治好啊。”
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脸,我不理解他的行为,但还是纵容了,毕竟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能算得上是他的监护人。
“我不是面瘫,多托雷,只是单纯的不想笑。
其一是因为,我的脑前额叶被切掉了;其二是因为,没有任何理由的笑……不觉得很蠢吗?”
出于某种无奈我回答了他的问题,虽然感觉他更多是开玩笑,但我还是额外强调了一下。
“为了防止你对我产生什么奇怪的印象,还是说一下,我被切掉脑前额叶之后被影响的只有情绪表达方面,不会阿巴阿巴。”
很难评价我为此作出的额外解释,但是出于某种我认为可信的直觉,就好像如果我现在不说明白,说不定那句话在今后就会成为令我完全解释不了然后社会性死亡的一把利刃。
听到我的话,他似乎愣住了,然后笑出了声。
“……总之,欢迎回来,奥兰多,我很想你。”
这样看来,我的教育方式还是挺成功的?虽然原本其实想教他敬畏生命,但奈何我本人也不算多么敬畏生命之人。
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一如记忆中的手感,我还挺喜欢的。
顺带注视着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像之前我们种过的小番茄,像鸽血色的红宝石。
……我的眼睛也是红色的,只不过要更暗一点,而且仅有一只。
我对他说,“带路吧?不应该带我见见你现在的通伴吗?还是说,我需要先去换套衣服?”
说真的,病号服还是有点单薄,这一下感觉我才是那个更需要套棉裤的那个,但我不可能承认,另一方面就是我l温本来就比较低,基本一套衣服从春穿到冬(不是通一件,只是通样款式的有很多)。
“先去换衣服吧,你的那套衣服我还挂着衣橱里面呢。”
他拉着我就走,丝毫没有我才是他的监护人的感觉。
“?你知道你这话说的有多奇怪吗?”
被带着走的路中我跟他说。
“很奇怪吗?”
他似乎很困惑。
我更困惑,问号都快冒出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